图片 2

我的前半生,婚姻的真谛

《我的前半生》一经播出就遭到了原著粉的炮轰,理由很简单,这个子君不体面,这个子君完全脱离原著的人物性格。可是开播一周,豆瓣评分8.2,播放量破亿

《婚姻的真谛》婚姻是比爱情更复杂的感情关系,一旦置身其中就不那么容易摆脱。说摆脱难免有贬义之嫌,这不是笔者本意。一段关系若是好,没人想出来。准确说,男女关系的定位,没有好不好,只有合适不合适。在你看来不好的,在人那里有可能视为珍宝。同一个人,跟了这人,可能一辈子不幸;跟了那人,却能幸福一辈子。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婚姻是一场豪赌。输了,自认倒霉。赢了,偷着乐。负责任的做法是婚前做好足够调查了解,然旁人的说法常不足为据,合适不合适,还得亲自体验,现身说法。初涉婚姻的男女喜欢将婚姻的期望值定得过高,不切实际地认为对方应该这样或应该那样,没有这样或那样,就特失望、特伤心,失落和挫败感油然而生。其实这并不能成为我之前说的豪赌中的赢或输,它不过是婚姻的必经之路,无论选择谁都会有的过程。关于赢了还是输了,没有到走到最后都不能下结论。别人不能,自己也不能。当你下结论时,你就真的朝那方向去了。赢了还是输了,跟别人无关,跟自己有关。幸与不幸,无需证明,心知道。有人说不合适不如早分开,长痛不如短痛。但换个角度看,磨得痛的地方,往往是对方一半,自己一半,人的骄傲让人不肯承认,而将责任全部推给对方。跳出事情本身来看,这种磨是有益的。赢了还是输了,说到底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都还有走下去的心。婚姻缔结之初,一定是因为爱情。虽然开始的纯粹,不能成为最后的保障,却也是基础。之后产生的嫌隙,好过一开始就不牢的地基。裂缝可补,地基却是致命的。

图片 1

另种婚姻叫做搭伙过日子,搭火过日子没什么不好,至少它的实诚好过某些虚头八脑的借口。爱情如花火,再绚烂最后都要归于平寂。柴米油盐不是爱情,但爱情从来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将飘忽的爱情系于柴米油盐,又在柴米油盐上开出花来的是婚姻。婚姻中原来爱情的成分被责任和义务取代,进而形成一种更温和更绵长的情感,这种爱究其本性更持久。

剧中的这个子君带着满身的烟火气确实不是那个备受精英女性推崇的优雅女子,她有着各种显而易见的缺点,却是给所有女性看的。相比于亦舒的原作,电视剧里的人物未免太过ooc(Out
Of Character,指在同人文学创作中扭曲人物性格,使人物完全脱离原型)。

还有些婚姻,他们互相需要、互为依存,却又离反目成仇咫尺之遥。之所以说反目成仇是因为只需一个导火索,曾经的丑陋又将浮现。确切说,它们根植于心,从未离去。在一起并不意味对过去伤害的释怀,而因为那是最简单有效的遮盖办法。要破镜重圆还要看不见一丁点痕迹,那是自欺欺人的鬼话。若非上升到宗教高度,没人能真正原谅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这种和解与其说是与对方的和解,不如说是与自己的和解、与现实的和解。婚姻是爱的载体,亦可变身为恨的载体。心中爱时,怎么看对方怎么可爱;心中恨时,怎么看对方怎么可恨。你好,我更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投桃报李,人的局限同样彰显于婚姻。人的惰性和惯性又将人往后拽,于是就有了要死不活、不死不活的婚姻。偶尔出现转机,也不过是新一轮恩怨的轮回。唯一不同的是当事人的心态,因为经历了人所难忍的,更晓其中滋味,故而不愿轻易回到从前境地,所以行事为人就有了顾忌。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其实不幸的只是碰到的事,而非人本身。将人和事脱离来看,人的自愈力将上一个台阶。人潜在的能量,连人自己都不敢想。若非夜的黑,哪来焰火的美?遭遇让人遇见更坚韧更成熟的自己。一个肯用婚姻许诺你的男人,不见得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但是一个不肯用婚姻许诺你、只在想跟你腻歪的时候跟你腻歪的男人,果断离开。婚姻是什么?婚姻是见过彼此的好、见过彼此的坏,还赖在一起的关系。婚姻是你说感冒了,我赶紧切生姜煮红糖水;婚姻是我说迷路了,你说没事,有我呢。婚姻是在一起时什么都对了,不在一起时什么都不对。婚姻的真谛是爱,并且只能是爱。

图片 2

子君与涓生最初出现在鲁迅先生的小说《伤逝》中,是一出爱情悲剧。悲剧的造成者一方面是两个主人公自己的问题,但另一方面则是时代造成的悲剧,两人所追求的自由平等的爱情不容于当时的封建礼教。鲁迅写《伤逝》是在“五四”之后,在中国追求自由成了风潮之后。在这风潮之中,人们追求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便觉得自由的婚姻便是胜利的结局。《伤逝》则从两位主人公追求自由恋爱,成功在一起之后作为故事开头,最终女主人公变成一个琐碎的家庭主妇而遭到男主人公抛弃,又郁郁而终。《伤逝》是鲁迅想告诉我们,自由的婚姻不是终极目的,人格的自由和独立才是。相隔大半个世纪之后,亦舒重新书写了子君与涓生的命运,子君同样在家庭中迷失了自己,依附于涓生又被其抛弃。但是在上世纪80年代的香港,子君不再因被抛弃而最终死去而是在闺蜜唐晶的帮助下,重获新生,找回来自己,也收获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