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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怀孕了,一个独居女人的精彩

图片 1我的大学同学老七是一个花样美男,跟照片上这小子特别像。上面二个姐姐,一个比他大六岁,一个比他大八岁。老七从小被泡在蜜罐里,父母姐姐对他宠的不得了。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见他姐来学校,给他洗衣服,床单,刷鞋什么的,他妈妈为了他,特意在大学校园附近租的房子,老七喜欢跟我们混在一起,不怎么去那个他妈妈租的房子,他妈妈和姐姐们来看老七的时候住在那里,给老七做吃做喝然后送来。老七平时嘻嘻哈哈,人很仗义,很善良,但是脾气不好,一旦不合他的心意马上酸脸。他跟我们还好,对那些他看不惯的人叽叽歪歪,不爽的表情都挂在脸上。因为长得帅,学校里喜欢他的女孩子多,老七无外乎跟人家哈哈的,他玩心大,休息时间不是踢球就是跟我们一起打扑克,对女孩子的追求,他似乎从不在意,对她们也都很友好,但是谁要是耽误他玩,或者对他纠缠,他就上来那个坏脾气了,叽叽歪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有时候甚至把人家撵走,转身又哈哈的玩去了。大四的时候,新换了一个教授。有次去饭堂吃饭,偶遇教授跟他女儿一起去吃饭。教授的女儿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身材曼妙,五官柔美,那天记得她穿着一件浅灰色底,带浅粉色和玫粉色小花的真丝旗袍,发髻挽在脑后,一缕短发妩媚的飞在耳边。一对珍珠耳钉。我们几个打完饭故意抢到教授对面但不是同一桌的座位,想看看他女儿。呀!古典美女啊!美女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洁白的皮肤,线条优美的嘴唇,我们都看呆了。美女似乎觉察到了我们几个贪婪毫无避讳的眼睛,抬起头对着我们几个微微一笑,又埋头吃饭了,教授也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继续吃饭。上学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教授的女儿,我们周围那些青涩的女孩子跟她比起来忽然就让我们觉得哪里都不一样了。我们对教授女儿只是觉得她好看,可是老七忽然就变了。他开始每天盼着吃午饭,每次去饭堂都到处看,好像在找谁,我们也知道他希望再一次看到教授的女儿,这家伙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忽然变得心事重重,脸上也没有了太多往日的阳光,我们也不太容易听到他往日里爽朗的笑声了。甚至有时候他吃饭的时候不告诉我们,自己一个人去。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很早就去了饭堂,还没开饭,哥几个坐在那里聊天,忽然,教授的女儿推门进来,老七的眼睛就直了,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盯着教授的女儿,我们随着他望去,教授的女儿似乎刚刚洗过头发,因为看起来湿漉漉的,随意用发卡挽在脑后,身着一件极浅的海蓝色连衣裙,把皮肤衬的更白了,脚上穿着一双浅粉色棉拖鞋,浅红色的细腻的脚跟,我们几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很快察觉了,对着我们几个傻小子微微一笑,坐在邻座,手里拿着一个很薄的小本子不知道在看什么。开饭了,饭打来之后我们开始吃了,只有老七吃不到一分钟就抬头看看美女。美女吃的不知是很少,还是很快,吃完去洗饭盒,然后就往门口走。老七忽然扔下没吃完的饭就跟了过去。我们替他捏了一把汗,心想这小子大概是对美女着魔了。我们的眼睛一直尾随着老七,老七并没有对教授的女儿做什么,只是替她开了门,目送着美女离开,他才神情恍惚的回来。之后老七经常问我们一些教授女儿的事,我们知道的不多,只是问及其他老师的时候打听过几次。我们那年大概21岁,而教授女儿比我们大十岁,32岁,是一位有家有丈夫有个8岁的儿子的女人,是一个医院病房的医生,她看起来非常温柔,也很雅致,当时我们内心不知道萌动的是一种什么心情,但是老七很显然对她非常着迷。我们几个也说过他,说他那些想法不切合实际,人家有家,有儿子的,老七忽然就跟我们经常说他多么讨厌教授的女婿,说他看过他一次,一看就是个算计的人,一脸的奸相,配不上教授的女儿,烦死他了之类的话。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玩滑板车,老七滑的不是很熟练但是很快,他在拐弯的时候忽然见教授的女儿迎面走来,他一下失控没有站稳,重重的摔在地上,胳膊肘和膝盖都卡破了,血流了出来。这时教授的女儿忽然跑过去,扶着老七,关切的问他怎么样,老七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盯着她的脸,满脸都是激动和安详,教授的女儿不知道老七的心理,只是出于对他受伤的关心,让我们几个把老七扶到门诊处理一下,她也跟着去了。包扎好了伤,她让我们给老七送回去,叮嘱一下换药,清洁的事就走了,临走对老七说:“以后慢点滑,小心摔倒。”老七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离开,眼里竟然溢满泪水。我们毕业后各奔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有过很多联系,说起当年老七和教授女儿的事,老七没有太多说什么,只是说,他现在的媳妇就是他从教授女儿那里才有的择偶标准,柔媚,温和,安静。尽管这些都是外在,可是对老七的影响却是终身的。

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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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过久,南希家里经常有一个短小精悍,剪游泳头的女人出没。她们在车库里架起了木工的家伙什,在忙着自己动手装修房子。咱看着很就羡慕:哪天也能玩玩那些锯子刨子。直到有一天,咱因为要换掉地毯装地板,去她家参观。顺口问了一句,这就你和你的朋友自己干的,哇,了不起。两个女人愣是把房子从地板到油漆,换门,全部包揽了。赞叹之余,咱问她,怎么不见你的朋友?南希回答,她去上班了。啥?“去”上班了?就是说她也住在这里?咱疑惑着。是啊,我们在互相拜访!(Weare
Seeing each
other!)咱一时没明白,以为只是互相拜访的意思。没往其他方面想。南希看俺犯傻,又重复了一次。

我的一个女朋友,由于种种原因,和丈夫分开居住了好几年。照说这样的女人天长日久要不成了一个怨妇,到处抱怨,歇斯底里。要不就是不消极沉沦,从此一蹶不振。但也有一些女人用自己对生活的热爱,用智慧和勇敢展开了生命中另一片的精彩。我的朋友,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你们很难想象,一个54岁的女人到底能精彩到什么程度,已经是知什么什么命的时侯了啊。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54岁的女人可以精彩到走在大街上,有百分百的回头率,一个54岁的女人可以让丈夫在遇到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也是这个女人让许多比她大比她小的男人日想想夜思思。和她在一起,有时连年轻姑娘都会嫉妒呢。
待续

这不,有段日子没看见南希的爱人了。最后一次看见她还发现她把头完全理成了海军陆战队员得那种平头。更加干练了。今日看见他爹与南希聊天。南希还送咱游戏台。咱在跟着他爹打道回府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咋没看见南希的爱人啊。他爹告诉俺:“南希的爱人怀孕了!”“啥?她不是那“丈夫”吗?怎么闹成她怀孕了?”
“说是她自己要生孩子,人工受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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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揣着糊涂装明白,心里有些隐隐感觉不对,赶紧找借口溜回家来,问孩子爸爸,啥叫“我们在互相看-互相拜访?”(Weare
seeing each
other?)。他爹诡秘地笑起来“她是说,她们在约会!”。咱没法相信。“南希开始搞同性恋了”。老爹补充一句。啥?她不是与男人结过两次婚,还有俩儿子了吗,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什么都有可能!想想她两次不幸福的婚姻,估计对男人没有信心和希望了,因此不可能也变成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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